千羽端着她特意为她买的儿童餐具上楼去喂她。
安安还在睡觉,守着房间的阿姨道:“夫人你准备了这么久也去休息,等安安醒了我知道喂她。这会儿粥还烫,不适合她吃。”
本想一道手全部做完的宁千羽有点点失落,可看到女儿睡姿慵懒,时不时砸吧一下嘴,她还是不忍心吵醒她的美梦。
“好吧,麻烦你了。”
“夫人你客气。”
宁千羽出去就撞上一堵肉墙。
“少城?”
他身形高大罩住了宁千羽,忍着一路赶回来的急躁和怒气,“你说什么?”
“我……没有。”宁千羽不知晓他一到跟前,说话就结巴了。
厉少城瞄一眼是安安的房间,“安安就在你背后,你现在说离婚这种话,你是对女儿负责?”
宁千羽有一种无力的妥协,“是,我说错了,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推开他,往卧室的方向去。
她看了王艳艳的声泪俱下,同情和一点点相似的伤心是在所难免的,可是,她知道更多深层次的东西。
王艳艳对不可控的儿子坚持到今天,不是为了他能回心转意。
而是张立先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