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昭昭,报应不爽。”宁千羽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你要么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就要弄死你。”
顾泽之这回听进去了,“我明确告诉你,我不会弄死你,原因很简单,我舍不得。”
然后从包包里掏出来一直被塑料包装袋包裹着针管和针头,顾泽之几下弄好,“我事先声明,这不是什么病毒,我也不会恶心到那些要你皮肤溃烂,全身生疮的病毒给你。”
针头推进她的血管,“这是安眠成分的镇定剂,你睡一觉。”
宁千羽没力气了,在针头离开她身体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了意识。
药效不至于有这么快,是她想早点睡。
她怀疑这就是一场梦,梦醒了什么都会好的。
梦里不会有这个变态来伤害她。
正如宁千羽猜测的那样,王艳艳睡到了下午,第一件事情就是来找她。
没有人开门。
王艳艳就去找了负责照顾宁千羽的两个佣人,“宁小姐去了哪里?”
“她说出去旅行。”一位佣人道。
王艳艳不信,“她不是那种不告而别的人?”
“但是我们尽早上她房间的叫她起来的时候,她说的。”佣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