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地把她看做一个试验品。
顾泽之没说什么,“好好看着。”
“必要的时候,是不是报损?”观察员公事公办,疑问地看着顾泽之。
顾泽之望着床上躺着不省人事的宁千羽,药物使她的面容毁损、枯槁,不出意外地化,她确实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人总是复杂。
“好。”
一旦启动报损程序,就任由着她自生自灭,没有其他的办法。
她一个人能活下来的几率实在太低。
顾泽之要全心全意地迎接他们了。
马丁凭着记忆找到了会议室,还是之前接待他们的年轻人,“请跟我来。”
马丁和k到会议室坐下。
顾泽之随即而来,装作慌张的样子,一看到k尤其是。
“我来迟了。”
马丁搞砸了一次,这回态度比较上一次强硬许多,“顾,我们要带走宁千羽。”
“可是她不能跟你们走。”顾泽之不似上次那么嚣张,他用担心的口吻道:“她正在被抢救。”
k沉闷,“你带我们去看。”
顾泽之领着他们到了病房外,“你们看。”
“她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