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宁千羽叮嘱了几句,终于远去。
宁千羽望着他们一路打闹的背影,若有所思 ,温暖地笑了笑……
正午的太阳格外刺眼,即使在车里也能感受到它的热烈。
洛杉矶就是这么一个极致的城市,连大自然都如此有个性。
车里,凉气开到了最大。
小戚坐在副驾驶上侧过身盯着朱泰航,时不时还用手指搓了搓他的手臂。
“你干嘛呢?手指那么粗,即使我的肌肉很强大,被你这么搓也会搓坏的。”
“!”像踩到地雷一般,小戚瞬间怒了:“我的手指明明很细,你是瞎了吗……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没有肌肉吧,也是,你这副柔弱的模样有肌肉才怪……”
“哈,我没有肌肉?我脱了衣服吓死你。”他咬牙切齿地转过头。
小戚:“那你脱!”
朱泰航:“……”
吵闹声随着车辆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烈日下消失不见……
在东八区的国内,与洛杉矶不同的是,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夜已深,一切都已入眠。
城市中心有一座高耸的大厦,最:“宁千羽的地址,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