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尽早……流产。”
“流产”两个字她说得极轻极轻,是下意识逃避的结果。
厉少城已经很多年没有过如此心慌意乱的时刻,愣在原地片刻没有反应,不过他总算是商海里腥风血雨淬炼出来的,哪怕胸口一阵一阵地窒息,那根弦仍旧没有崩坏。
“没事。”他涩然开口,掌心抚上宁千羽的脸颊,勉强牵引出一抹笑意,“我们再找更好的医生看看,肯定没事的……先别自己吓自己。”
宁千羽愣愣地看着他,心里万分愧疚,厉少城对这个孩子的看重她不是不知道,而他强压着自己的情绪还要反过来安慰她的行径更是如同一把利刃在凌迟她的心脏。
“没用的”几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眼泪模糊了视线的同时,她整个人也落进了他怀里。
微哑而不失温柔的声音从头:“神 仙。医生只负责看病,不负责改命。命该如此的事,你让我怎么办?”
命该如此……
他的意思 是他们命该保不住这个孩子?
厉少城交叉在一起的手指指骨泛白,凛冽的目光久久凝视在费罗脸上。
费罗耸耸肩,很无辜地说:“我实话实说而已,你犯不着对我摆出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