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k的妈妈……”
他话未说完,背脊处就莫名升腾起一股子寒意。那阵寒意让他后知后觉地闭了嘴,并且回头看向了寒气之源,露出一脸讨好的笑,“k,你知道的,人一高兴,难免……我保证下不为例。”
费罗和欧阳十分有眼力劲地埋头做透明人,一副自己与那两个人不在一个时空的做派,喝酒的继续默默喝酒,百无聊赖躺着的继续默默躺着。
“与君会”。
顾密走进会客厅,满脸带笑,“厉总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厉少城没有落座,站在窗边,眺望着远方,听见声音回过头来,面色沉静如水,“我来这里的目的,顾老板想必心知肚明。跟明白人说话,我想没有绕弯子的必要。”
厉少城一句没有提及宁千羽,却又是实打实地没有给予顾密任何转圜推脱的机会。
“厉总能找到这里来,想必是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我没法隐瞒,也无意隐瞒。只是,有些事终究还是要尊重厉夫人的意愿。厉总,你说呢?”
顾密诚如厉少城所言,一点也不绕弯子,甚至直接将难题推回给了厉少城。
他言下之意很明显——你夫人的确在我这里,但是愿不愿意见你,是她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