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厉总带出来的人,想得就是比一般人深刻。”
市场部副部说话的口吻那叫一个万分诚挚,然而,身体比口吻还要诚挚,说话间,就已经利落地操纵着筷子将那一个美丽的朝天椒拨到了一堆骨头渣子里。
随即,他端着餐盘起身,居高临下看着陈衫,道:“我现在热得很,需要找个靠近窗户的座位吹吹风,陈助理就请一个人在这儿慢慢吃吧!”
“哎哎,别啊!”
人多吃饭才香。
陈衫伸手做出一个挽留的姿势,可留给他的只有市场部副部那凛然不屈、渐行渐远的背影。
“这些同事们啊,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友爱……”他一个人嘟囔,可哪怕是在自言自语,吃肉的速度一点也不受影响。
“陈助理在说什么?”
一道声音响起,陈衫一抬头就看见了同样端着餐盘的宋默尔。
不等他回答,宋默尔便又开口问道:“这个座位没人吧?”
嘴里没空,陈衫也就没开口,只摇了摇头。
宋默尔见状,坐了下来。
陈衫闷头吃饭。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前段时间在办公室和对面这个不知道如今究竟是小绵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