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知进退,整个人越发显得懵懵懂懂的,坐在那儿,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宁千羽知道事情的症结出在厉少城身上,于是摆出讨好的笑容,魅声媚气道:“老公,还是放他走吧!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故意的,咱们就原谅他一次,就当是为安安积福报了,好不好?”
提及安安,厉少城的脸色稍微有所好转。
偏偏这时,缺根筋的王旺却在那儿低声的自言自语:“为了追踪新闻,我都一整晚没睡,怎么能说我不是故意的呢?”
他自以为声音已经够小,可其他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衫第一个作出反应,不动声色往旁边移动了一段距离,力求离那位缺根筋的狗仔远一点,免得被传染傻气。
厉少城好不容易好转的脸色,立马又成了风雨欲来前的黑云压顶。
宁千羽两手抓着他的手臂,呵呵干笑。
一时间,房间里低气压弥漫。
宁千羽没话找话,寻求扭转糟糕情况的契机,“那个旺财……你怎么就逮住我们不放呢?”
王旺闻言,看了一眼她,又看了看旁边的厉少城,小声道:“本来我是没想这样的,谁叫你们家办个满月宴还把保密工作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