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理解的是,女人怎么会有这么曲折而奇怪的想法。
他捏着宁千羽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只得出了一个结论,分明是瑕不掩瑜。
可偏偏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落在这个女人眼里,就仿佛突然变成了一件生死攸关的天大的事。
眼见厉少城的眉头越拧越深,宁千羽赶紧放出大招,道:“老公,你依我这一次,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就什么都依你。”
她眨了眨眼,意味深长,挑逗的看着厉少城,说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得言语。
厉少城深邃浩瀚的眼眸闪烁了一下,紧跟着喉结也上下滚动的一番。
他松开放在她下巴上的手,喑哑着嗓音道:“三个月。”
宁千羽瞪眼,“一个月!”
一个月对她而言就是极限了,三个月还得了!
会死人的!
“半年!”
“厉少城,你得寸进尺!”
厉少城笑了一下,果然如她所言继续得寸进尺,“一年!”
宁千羽深吸了一口气,妥协道:“好好好,就依你,三个月。”
比起一年的时间,三个月听起来似乎要简单得多了。
三个月就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