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点燃了一根烟。
心底里一丝怅然的快意都没有。
女人哭着跑出公寓,站在车水马龙的路上,不知道去哪儿好。
她不是本地人又没有工作,朋友,某种程度上说,她认识并且唯一能给她提供帮助的只有司南。
然而,司南把她当成了跟妓女一般的人物。
出门冲忙没带手机钱包银行卡都没揣一张,难道她就这么灰头土脸地回去,等着他继续羞辱自己?
泪眼簌簌往下淌,她长到今天算是白活了。
就这么盲目且单纯地相信一个男人。
女人在街上漫无目的走着,昏暗的路灯光下,藏不住的是旁人对她灼热的视线,和赤裸裸的窥探,对此她加快脚步,走了好一会儿。
她害怕了,
万一被抢劫了甚至是发生了其他事情怎么办?
关键是,她走到那儿了都不知道,仔细观察了环境,她进入了一个老校区胡同里,前后没有人,倒是隐蔽,偏离了马路和行人,危机四伏。
急着想走出去,连走带跑,高跟鞋一崴,整个人跌在地上,仓皇又狼狈。
身后数十米,几个人说话的声音渐渐逼近,听起来像是那种社会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