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双手激烈地拍打着被子,因为生气而脸染上怒色的红。
“我要等到你厌倦我,拖垮我,才能理直气壮地离开是吗?”
孕期的情绪不稳定使得姚微微做出了许多与之前跟顾密相处时,大相径庭的举动。
归根到底,她是想顾密认下这个孩子。
不够,她内心又清楚地知道,这不可能。
他不会。
“我是那种你招收就来,挥手就走的女人吗?”
姚微微与他对视,逼问他:“是吗?”
顾密说了一句全世界女人最不愿意听的一句话,“你愿意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姚微微奔溃,她抱住头,默默地忍受着疼痛。
他实在太不可理喻了。
“你先休息休息,待会儿我再来看你。”
姚微微又一次睁大眼睛,“你是想囚禁我?”
“你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出去。”顾密揽过她的头,下巴蹭了蹭,“你好好休息,我让人给你送饭菜来。”
不发生一些事情,你是看不清楚身边人是什么模样。
顾密关上门,隔绝了他和姚微微,同时在心中涌现出一阵难言的感受。
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