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十分清静,厂里关闭了生产线,工人们都在宿舍休息。
负责对接的是一位四十多岁,体型偏胖的中年男人,“你们叫我王海,你叫我老王就是了。”
老王十分健谈,跟陈衫在前头走着,一边走一边聊。
宋默尔在他们身后,时不时地根据他们谈话内容看看工厂里的设置。
“特助,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一切都按照商家的指示要求做的,不知道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被人退回来、我们的工人最开始只是两班倒,后边是三班倒。你说说,我们有什么办法?”
“退回来的产品是要求怎么样了吗?”宋默尔很想知道。
老王无奈地叹口气,“还在找卖家,但是基本上定制的,没什么人需要。有的人倒是愿意买,但是压的价钱很低,还要求付出运费。真是很不划算。”
“所以都是堆积在厂里。”聊了有一会儿,老王把他们带到一间普通的办公室。
头顶上有块牌子,挨着门边,白底黑字方方正正地写着财务室三个字,有种八九十年代的感觉。
“资料都在里头。”老王搓搓手,左右为难的样子。
陈衫看在眼里了,对宋默尔他们说:“你们留在这里坐一会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