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
“我的忍耐是有底线的,你出去问问,哪个丈夫看着自己的妻子跟在别的男人身后跑?被那些无良媒体拍到了,我有面子吗?”
宁千羽疲惫,“说到底,你在意的是你的面子、公司、钱和这个房子。”
厉少城像是重复了上千遍一样重复,“我在意你,我在意的人是你!“
宁千羽蹦不住地流泪,“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说,你在意我,那么跟……也是在意我的表现吗?”
“那是个意外!”厉少城怒吼出声。
“你终于承认了,说了这么多次,终于有句实话了……”
厉少城放开她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掠过桌面,抓过文件举高在她面前,“你想听实话是吗?你的‘三无’医生是不是也在跟你说实话?他连最基本的执照都没有!”
“而且,他涉嫌职业欺诈,我随时有办法揭发他。你不是喜欢听实话,这些你满意吗?”
厉少城一把将资料丢出去,纷纷扬扬地落在了床上。
宁千羽没有半点情绪上的波动,她更像是被封闭了的布娃娃,没有起伏,没有思 想;不懂思 考,不懂得哭闹。
她坐起来,眼神 疏离,脸像是泥塑般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