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还有,谁让你把酒瓶往人脑袋上拍?”
“他都凑过来了!我能怎么办……还不是只有吓唬吓唬他,但是他根本就不听我的。”宋默尔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就浑身鸡皮疙瘩。
恶心油腻的中年男人。
想想都作呕,宋默尔是真的不想跟那种人有过多接触,陈衫听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始末,“没事了,都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再想了。”
“不过。”陈衫朝他们身后的警局张望,“我怎么没看到伤到的人出来?”
说来说去这么半天,张昊的烦心也给说没了,他也清楚陈衫是来帮着解决问题的,“没什么大事,我朋友送医院去了。后续的医药费什么的,都一块给了。”
陈衫这一点还是很看得起张昊的,出了事情,主动承担了一大部分责任,说了宋默尔两句,也是出自关心的角度。
“那么,确保人不会告你们吗?”
张昊确定,“没事,他不会的。怎么说,都是他理亏,没什么打不了的。”
“好吧。”
宋默尔走下台阶,“我累了,想回去睡觉。”
说到回去,陈衫才发觉自己把此行来炸宋默尔目的给忘记了。
“你暂时不回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