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盒子放在手心里,转了几转,十分随意。
古儿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伸手捂了捂脸,说道:“既是如此,太子殿下随便用。”
嘶,我没听错吧。
这个刚强的女人,她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几分娇嗔。
刚才在殿堂上,她不是这样似的啊!
女人真是善变。
“一会还要可敦帮帮忙。”李俊在脸上比划了几下,古儿意会,去净了净手,准备帮唐军化妆。
几人一番忙活,唐军黑中泛红的脸色,稍白的眼圈就都扮好了。
大非川边缘,永嘉仓内。
吐蕃监军数着仓里所剩无几的粮米,额上的皱纹都杠成了一条一条的。
“你说,这仓里的粮食连二斗都凑不齐,上面追究起来,我们怎么办?”
“你着什么急!将军已经说了,吐谷浑部的粮草就要送到了,到时我们不就交差了。”
“你瞧瞧外面!”
两人蹲在粮仓门口,巴望着门外,非常不屑。
仓库大营以及附近的小路上,到处晃悠的都是吐蕃士兵,个个急的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关于没粮食这件事,两个监军倒是不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