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近来她似乎与太子妃走的很近。”
“太子妃?”
“宗爱柔?”
“正是。”
在李隆基的一番描摹之下,安乐这些日子以来的各项活动一一揭晓。
虽说最近,李裹儿的嚣张行径有所收敛,但这并不表明,她的心性变得沉稳了。
只是说明,她把精力用到别的地方去了。
比如她的婚礼。
这些天来,她拉着宗爱柔,几乎把东西两市的好物件全都搬空了。
什么衣衫、脂粉、首饰,只要是她能做主的,都全部包揽。
花钱如流水,都不带眨眼的。
朝廷上的言官,早就已经反复批评了好几次,可李显仍然纵容着李裹儿,要钱给钱,要物给物,只要是宝贝女儿高兴,他完全是予取予求的状态。
这也难怪他,在李显看来,李裹儿最近已经是非常听话懂事了,买点东西,花点钱又怎么了。
总比她天天嚷嚷着要当皇太女省心多了。
李裹儿兴致一上来,不只是自己的那一份,就连钦定太子妃宗爱柔的那一份也都给承包了。
据李隆基观察,几次游玩下来,二女的感情十分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