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该当何罪?”
“奴,奴,奴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
孙福禄匍匐在地,就剩咣咣磕头了,他心中似乎明白了。
他这个新任掌事太监,果然也还是躲不过他的宿命。
刚刚得意了两个月,他就蹦跶不下去了。
就在一瞬间,孙福禄已经想好了。
只要陛下下命杀他,他就咬舌自尽,绝对不劳他人之手。
“朕让你主持内宫事宜,迎接太子,你看看,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李隆基意识到,再拖下去,李显就该把孙福禄发落了。
可孙福禄当真无辜。
这树是长在天津桥南端的,根本还没进入皇城,这根本不是孙福禄能照应到的事情。
李隆基忙道:“陛下息怒,也许就是个意外。”
“况且,这颗槐树是生长在天津桥南侧的,并不在皇城内。”
“是吗?”
孙福禄现在已经趴在地上犹如犯了羊癫疯的病人。
抽抽抽,颠颠颠。
再没人救她,恐怕他连咬舌头的机会都没有了,直接吓死了。
李显脑袋里的浆糊咕噜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