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嬉笑起来。
不是一个责任心很强的人,办事恐怕不是很牢靠,这是卢静章对此人的第一印象。
“魏旗官,根据花名册上的记载,三天前的夜里,也就是太子殿下回宫的前一夜,是不是你负责天津桥附近的守卫?”
“少卿说的没错,就是下官负责的。”
“我问你,当天夜里,有一伙狂徒闯入皇城,于天津桥前纵行不轨,你可有发现?”
“没有,没有发现。”魏孝元睁着迷迷瞪瞪的大眼睛,真让卢静章怀疑,这样的人,他能做好警戒吗?
“太子遇袭,就是歹人在那一夜作的恶,你身为主将,怎么会没有察觉?”
“你到底是怎么做的事!”
李多祚声如洪钟,现在又怒气上涌,说出来的话都跟炸药似的,邦邦邦的,砸的魏孝元头脑发晕。
他虽然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问题,可就在这一刻,他终于知道,昨日太子遇险竟然和自己的失职有大关系。
一时之间,股颤不已,连站也站不稳了。
忙求饶道:“卢少卿,下官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他带着哭腔,脸上也再找不到嬉笑的表情。
看起来不像是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