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崔泠倒了,她都不能倒!
她暗暗抓紧了门框,叫来几个得力的小厮,看到他们的神 情都还算镇定,颇有些欣慰。
这时,她已经退回到了座位上,扫视众人,缓缓说道:“你们平日里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今日,府上遭了难,人心不安,你们几个下去,好好安抚众人,一定要让府里的秩序立刻恢复,不得有误!”
现在她的这副模样,若是被崔泠看到,准保会吓一跳。
要是女子能登上朝堂,何氏做官也不见得就会比崔泠差。
奈何啊,奈何……
不消一炷香的时间,这座宅院总算又恢复了宁静。
各人心中都揣着疑问,可夫人何氏显然没有和大家交代清楚的意愿。
使君的去向,也不是他们几个下人能够过问的。
只能该上夜的上夜,该奉茶的奉茶,装作若无其事。
实则,各种猜测已经甚嚣尘上。
有说,崔员外是犯了谋反大罪的,有说,是外阜的相好找上了门,员外已经连夜会相好的去了,种种说法,皆荒诞不经。
何氏明白,崔泠真实的罪过,不久就会被世人知晓,瞒是瞒不住的。
也就听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