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奢望的。阿耶也不要安慰爱柔,阿耶博通古今,自然知道,坐到这个位置上的女人,丈夫怎可能对她一心一意。”
“其实,爱柔也不是不能理解,给了你这世界上最尊贵的荣耀,你还奢求什么真心呢?”
“远的不说,就是这东西二京里,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就要多少有多少。”
“对于这些穷苦百姓来说,什么真心真意都是虚假的,只有吃饱穿暖才是真的。”
什么道理都让她说尽了,所有好的坏的结果,她都有设想,这样一来,反倒是把宗楚客憋了一个哑口无言。
安静了一阵,他自觉没趣,也不想再待下去了,只得勉强说道:“你能明白这一层道理就好,为父劝你也是不希望你因的自己的倔强性格,得罪了太子。你也长大了,好些事情该好好掂量掂量了。”
甩下了这句话,宗楚客就跳下了马车,独留着爱柔在车厢里,恨也不是,气也不是。
经了他的一通搅合,这个书是读不下去了,她随手将书卷抛到一边,盯着腿上放着的手炉。
她小心翼翼的双手捧好,那一日李俊将这东西交给她时的情景就瞬时回到了脑海。
不知是被这手炉的温热侵染,还是因的什么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