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
“皇后多年陪伴朕,风里雨里什么苦没有吃过,什么罪没有受过,当年在房州那破旧的禁所里,要不是有皇后支持,朕都不会活到今日,更不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了。”
“到底是你的大嫂,你可不能再这样无端猜疑她。”
几人站在庭院中,听着檐角铃铛的脆响,今日天气晴好,就连风都没有几许,李显的脑袋仍是昏沉,可他的心情却是出乎意料的好,这里的天是明亮的,这里的空气是清新的。
说实在的,皇宫里的生活并不让他留恋,他虽然喜好奢靡的生活,却也知道,这皇位是一副枷锁。
牢牢的撅住了他,让他不得自由身,自由,他虽然是个欢乐的胖子,可也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它。
以前,在房州的时候,他生活在破落的小院中,一呆就是十几年,到处都有亲妈的眼线狗腿,不停监视着他,唯恐他有二心,要去反对她,即便他已经是无欲无求的状态,根本对皇位没有任何想法,不是不敢想,是根本失去了想象的功能,则天还是不放过他。
做贼心虚不过如此,李显曾经匍匐在母亲的脚下,无数次的称颂母亲的无私伟大,拥护她做女皇,可他得到了什么?
不过是一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