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送走,众人都散去后,天边都已经露出了鱼肚白,不过,还好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并没有酿成什么大错。
因着那场喝酒,司马铖又病了一段时间,在床上缠绵了半月之余。
那天晚上醉酒后回府病发的事,因着无极道长的叮嘱,自是没人在司马铖面前提起。
倒是醒来后的第二天,司马铖借口听风阁冬天太冷,需要重新再装修一下,提议搬到了残月院。
左沐不知道他是像无极道长说的,真的全忘了病发时的情景,还是借口逃避,压根不愿想起。
反正他不问,左沐亦没敢提。
不过,令左沐想不到的是,司马铖这酒也没有白喝,成绩还是大大的显著。
因为自从那天过后,慕琛果然没有再直接或间接的传来过任何消息,更没在左沐面前出现过。
听白启无意闲聊时提起,他好像最近准备打道回月氏了。
时光荏苒,很快到了八月初二,白珊大婚的日子。
司马铖因为大病初愈,身体还有些虚,不适宜出门。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左沐就被魏昭然拉着去了宁国公府。
只见宁国公府里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