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
唐钰也笑了:“即使您不是高人,晚辈也喜欢和您聊天。”
唐钰在下人面前从不开口摆架子,平易近人、乐于助人,翰林院的人都对他印象很高。
两人正说着,李景阳也推门进来了,只见他站在长廊里一边抖着身上血,一边抱怨:“今天的雪真大。”
“咦,唐兄,你又来这么早?”
唐玉笑着说道:“李兄来的也很早。”
“我不是想着早点把烧毁的书给补好吗,现在还能记起来两句,等再过几天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李景阳正说着,目光瞟到旁边的扫地老伯,开口说道:“老伯,今日小钰又给您带什么好吃的了?”
“我今天带了一些点心,您要尝尝吗?”
“多谢李大人,老朽这些都吃不完。”
“我娘亲手做的,要不您尝尝?”
“老了,一吃甜就牙疼。”
“哦,那好吧,牙疼不能吃,俗话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两人在院中和老伯闲聊了两句,又帮着他扫了扫院中的积雪,这才一起进了屋子。
小钰正在吃早餐,李景阳突然抓了一个包子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