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德脸色大变,立刻阻止道:“将军不可照实说,否则……将军一文钱也得不到。”
班图噜没脱紧皱,脸色不悦的说道:“此话怎讲?”
“您若是照实将这件事禀报个皇上,皇上肯定会彻查巴图,到时候皇上势必会知道染料生意的利润有多可观。”
“将来等皇上治了巴图的罪,一定会将染料生意收归国有。”
“到时候将军敢和皇上争生意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班图噜脸色大变,差点就把白白到手的银子拱手送人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
“难道让本将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能说吗?”
“若是本将不揭发巴图,就要和他硬碰硬,到最后很有可能两败俱伤。”
“本将必须整死巴图,才能安心数钱。”
陈敬德说道:“揭穿是肯定要揭穿的,但将军不要照实说,说一半留一半,既要除掉敌人,又能把钱抓在自己手中。”
班图噜眼前一亮,开口问道:“你有好办法?”
“草民拙见,还请将军指正。”
“将军可以将巴图私吞染料配方的事情告诉皇上,但是不要说他和唐小七合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