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小时后。
“这该死的小娘皮,要是她那句话晚上一分,说不定长安你手里面那柄剑就能捅上去了!”陈听大呼小叫地说着,语气颇有几分愤愤不平。
“你看,这样呼呼哈嘿几下子,马上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陈听涛坐在凳子上,一直在那里搞怪。
“安静!现在他需要静养,你把说话声放小点。”
江流霜几乎是以强硬的态度把陈听涛给推了出去。
陈听涛讪笑道:“那我来日再来,下次我一定小声。”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没事,我多少能明白他在想些什么。”
季长安随意挥了挥手,表示不太在意,他现在正泡在一个大药桶里面,腰间只缠着一片毛巾。
“你也别说话,现在需要静养呢,你再这么不安生下去,一月后的比赛就别想参与了。”江流霜白了他一眼,把门关好,免得外面的风吹进来了。
他既然是大夫,自然要把病人给照顾好。
“这段时间内不要吃冷的,还有不要多动,这段时间你需要静养,听明白了吗?”
江流霜故意绷着一张脸,努力摆出一副很有威严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