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这种洒脱淡然的人生状态。
“真人若是无事,可否暂留宫中一段时日?”元嘉帝心血来潮,开口笑问道,“一来朕的身体依旧需要仰赖真人的调理,二来……
“朕自知所剩时日无多,也想在人生最后的时日,有个可以轻松自在、放心说话的人。”
皇帝称孤道寡,不仅是权力、地位无人能及,那也是真正的无人知心的寂寥孤苦。
哪怕有赵贵妃这个知心人相伴左右,元嘉帝依旧经常觉得想欲倾吐而无人可诉。
若是此番元嘉帝以皇权“相请”的话,柳真人根本想到不用想,就直接婉拒了,但是见元嘉帝以平等的身份真诚相邀,柳真人不由地犹豫了。
他淡泊归淡泊,但是要拒绝一个将死之人的诚心恳托,依旧难免有些心怀不忍。
顿了顿,柳真人开玩笑似的问道:“圣上此次要留贫道在宫中,难道就不怕贫道与人有旧,暗中帮扶吗?”
眼下朝堂看起来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暗涌,稍有不慎,就是元嘉帝这个皇帝都有倾覆的危险。
“真人说的‘旧人’,是指韩彦吧?”元嘉帝笑道,“朕知道,他是真人的关门弟子,一向颇得真人的喜爱。如若不然,此番只怕还未必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