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站了起来,左眼却忽然涌入一滩液体。凌易摸了下眼睛,那是被自己的血液流入了眼角。可他睁着的右眼却发现那个人身穿了一身黑衣,四肢躯干都被水管粗的金属条所包裹,正在背对着自己,不知在干什么。
凌易的脑袋昏昏沉沉,等他稍微反应过来看,那个人却在这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已经将龙蛇鼎的鼎耳都系上了钩绳,脱下了自己身上的那套铁架子放到了一旁,露出了乳白色的肌肤和金黄的头发,随后向着凌易身后的大洞跑去,想要从这三十三层的高楼直接跳下。
凌易见状,一把拽住那人后背,可却脱了手,那个人当先跳了下去,而他身后的龙蛇鼎却因为重量较大的原因还拖在后面。凌易直接趴在了地上,左手拽住楼梯的扶手,右手把着龙蛇鼎的鼎足,死死地拽着,也不松手。
那铝制的扶手都已经产生了形变,被拉得又细又长,在墙外的那个人还是没有放弃。凌易只觉得双臂连同整个胸腔肋骨仿佛都要撕裂开来,肯定不止是下面那一个人的重量,钩绳的另一头不知是拽着什么东西。那扶手已经达到了极限,产生了细微的裂纹,可凌易就像是下了必死的决心,还是什么都不管地死死抓住,哪怕这扶手一断自己就会坠出洞口,他的手也不会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