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的,不是吃不好,而是睡不好,你一到夜里就撒酒疯,又哭又闹,还时常骂我。”
顾独点了点头,说道:“以后不会了。”
吃完了饭,礼夏把食盘送走,然后又回来,顾独愕然问道:“你不回去睡觉啊?我今天又没喝酒。”
礼夏答道:“你出去看看,多一半的人幕天席地,能腾出这一个帐篷就不错了,你还想要两个呀?”
顾独问道:“那这一个多月,你就睡地上啊?”
礼夏答道:“是啊,好歹有个帐篷挡风遮雨。”
顾独站了起来,说道:“你睡榻吧。”
礼夏答道:“好。”
说完走到榻边坐下,抱起一摞铺盖递给顾独,说道:“你自己铺吧。”
顾独在榻前铺好铺盖,吹了灯躺下,礼夏侧着身看着他说道:“师兄,我有话想跟你说。”
顾独答道:“有话就说吧,怎么还先商量?什么事这么严重?”
礼夏说道:“我知道你只是想给靳岚和北关报仇,但我觉得现在这样不行,名不正言不顺。”
顾独问道:“你是想让我效忠泽帝?”
礼夏答道:“是,要杀灵皇,必要借助泽国军力,否则仅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