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又是他?”
又是他!
怎么又是他?
为什么又是他?
老者澄澄后退,幸得身后的人扶住,这才没有倒地。
一名少年连连问道:“前辈,您为什么要说又?难到您当时也在奥林匹斯山脉?”
上百双眼睛盯着那名老者,满眼好奇,他们只是旁观者,并没有太多压力。
“我哪上得了奥林匹斯山脉,我只是见过他而已。”老者胸腔起伏跌宕,呼吸急促,回想种种,在看看如今,更加冷汗密布。
“我去,见过而已?见过他的人多了去了,前辈您是不是小题大做了?”有人一脸失望,还以为这老者见证了屠神 之状。
老者闻言苦笑连连,没有面对过神 怒的人,永远不知道那种魂不附体的感觉。
不过,细心之人却是看出了端倪,当即有人问道:“老前辈,您是在哪里见的他?”
这话一落,不少人又看了过来。
老者回忆似乎心有余悸,看着虚空中的少年,话语颤栗道:“老夫第一次见叶先生时,是……是在……天荒城!”
“嘶,天荒城?”
“怎么会是天荒城?天荒城不是被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