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
这才是他们最痛苦的事情。
所以,蚩尤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说萧尘应该很快突破到铸鼎境了。
“我们还继续争下去,有意义吗?”
敖好像看开了很多的事情,苦笑了一声看向蚩尤:“我们争来争去,最后不还是要被这个人牢牢压制?”
蚩尤也是若有所思。
“你不觉得,我们其实一直都是在被利用吗?那个人的意思,不就是为了让我们陷入现在的状况吗?”
蚩尤看着萧尘,似乎在回忆一些事情:“所以,其实我们早就知道,我们之所以被关在这里面,最后其实都是要为这个小子服务的!这或许就是宿命!”
蚩尤舔了舔嘴唇:“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们之前一直都没想明白,别说这小子现在的实力快能压制我们了,就算是压制不了,我们还真的敢造反吗?如果我们真的造反,那个人……会放过我们吗?”
敖听了这话,脑海中也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很快便陷入了一种恐惧的状态。
“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蚩尤忽然笑了,是那种终于释然的笑容。
“况且,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子很有趣,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