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受,可刹时的苦痛以后,她们颤颤巍巍的挑起第二勺,送进口里,旋即又是一阵猛烈颤抖,贤狼耳朵竖起,尾巴绷紧,只觉得一股热流贯串四肢百骸,满身毛孔翻开,看似难以接受的麻婆豆腐盖浇炒饭竟所以难以假想的速率吃了个干洁净净,异口同声:“再来一碗!”
辣的脸颊通红,汗水流淌,却止不住想要大快朵颐的食欲,就连恬静的巴麻美也抬起手强烈请求再来一碗。
韩岩无奈给他们再盛了一碗,本来隔夜饭就不多,四个人分就更不敷了,于是他才加了麻婆豆腐,没想到这刺激到食欲以后更是停不下来,看着几人狂热的表情:“果然是吃上瘾了……”
“好吧,我再去做一道菜。”韩岩无奈的叹着气,眼中却带着喜悦和怀念,在餐馆长大的孩童,不论多少岁都希望瞥见来宾们的笑容,虽然过去了半年以上,商号也不再开幕,但厨师之魂尚未灭火!
才怪嘞。
一个月只招待一次来宾,只开业一次的的咖啡厅,什麽厨师之魂?不存在的。
以后便是重叠的投食历程了,将三人喂饱以后,他也终于有时机把自己的一份吃完了,夜晚世人都不太喜悦外出,虽然赫萝很想看看夜市,吃的太多外加想学习笔墨,于是没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