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将早餐端上桌,望着饭桌前的三人,突然有种老鹰面临嗷嗷待哺的小鸟们的从容感。
往用途想吧——虽然没有大腿,但至少身旁并不是猪队友啊……
赫萝竖起耳朵:“你刚刚是不是在想什麽?”
“是啊,我在想队友幸亏是你们。”韩岩换了一种说法。
“有些做作,看在美食的份上谅解你了。”赫萝接过餐盘大快朵颐。
巴麻美踌躇着问:“咱们要等多久?也可以,她本来等着咱们主动出击呢?”
“于是咱们不需要等太久,像阿尔泰尔如此的熊孩子,嗯咳……请容许我用这么粗俗的词汇——像她如此的熊孩子连说话都有种特音调,一味的夸大过舞台、演员、开幕等词汇,势必是想搞个大消息,毫不会鬼鬼祟祟的安插圈套,她的举动方法考究艺术性,也可以和她的人设相关,于是我推论,她有必然的强迫症,会在细节方面特别刻薄,哪怕是揭幕战也会考究排场和上台机遇,而每一日最特别的时间点是什麽?”
韩岩向着巴麻美投去视野:“巴麻美同窗,请回复。”
巴麻美脸颊微红,有种被当做小门生对待的错觉:“是破晓。”
“破晓,新旧友替,放在白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