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上,交托道:“给她包扎好伤口,然后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你一个人能支吾得了吗?”赫萝小心的盯着阿尔泰尔。
“如果我赢不了,其余人也绝对赢不了,这从一开始便是我一个人的战斗。”韩岩轻轻摸着它的眉心,赫萝居然也默许了他有些豪恣的密切举动:“我人理修正者,救世主……当然能赢。”
“如果你回的来,我就特别容许你抚摩一次我骄傲的尾巴。”她说着,小心的看着阿尔泰尔,向御座下方退去。
“等等……”御坂美琴衰弱无比,想说什麽却被赫萝制止了。
“雄性也有雄性的骄傲,用人类的话来说,男子平生总有需要战斗的时候,不要阻止他,那是他的自尊,也是他的骄傲,咱们要做的便是尽大约的离远点,然后……看着就好。”
它踏着浮空回廊,轻轻一跃便离开了御座。
对此,阿尔泰尔始终坐观成败,她饶有兴致的挑起下巴:“这还真是让人意外啊,救世主阁下单独一人留下,如果你们是来救人的话,我也并不是不可能装作置若罔闻……”
“这话你自己信吗?”韩岩淡漠道。
“我现在有需要说谎吗?”军姬傲然道:“你们只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