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的手指在轻轻摩挲着韩岩的脖颈,无师自通了黑话能力,语气微冷:“希望你能理解,我和白之间的对话不希望有局外人进入。”
这是在指鸡骂犬吗?这小姑娘好像略微成熟了少少,果然发展都来源于危急感吗?那就再刺激刺激你吧。
时崎狂三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表情一样玄妙的韩岩,她手指稍稍上移,捏住某岩的耳垂,语气随性:“我和他是生死与共的战友,无关局外人,切当而言,如果没有我,他的计划也无法获取实行,我救了你的半条命,你不喜悦说声谢谢也没什麽,但至少不要将敌意写在脸上吧,小麻美……这是我应有的权柄。”
话音落下,狂三以胜利者的目光鸟瞰着巴麻美,自满的视野好像是在说——你还太嫩了小姑娘~~
时崎小姐早已习惯了他人的歹意,巴麻美还显得太年轻,而韩岩……他夹在中心,盗汗直流——喵的药丸!
突然以眼还眼的两名少女各怀心思 ,时崎狂三有几分真几分假惟有她自己清晰,而巴麻美是实足的认真。
韩岩终于体验到了人生第一次的修罗场……并无他假想的那麽美好,虽说葬身在美少女的双重柴刀下是最美满的死法之一,但他鲜明还没有对此献身的憬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