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刘定国不解。汉朝还没这词。
“这是专业名称,只有医生才懂。”韩岩努力掩着笑,摸了摸鼻头说。
“哦,这样啊……”刘定国将信将疑,心里觉得不对劲,却想不通为什么,但他不傻,向殿外喊“给我找个懂烧伤的医生来。”
“喏。”门客应声而去。
韩岩脸色微变,如坐针毡,感觉要大祸临头。
给蛋蛋整容,在封建时代完全是荒诞不羁的想法,不被人们所接受。
就好像体检一样,脱了裤子,让人家对着你的部位画画是侮辱人的做法。
现在只能明哲保身,希望燕王顾忌汉景帝,咱是给皇帝办事来的,要是剁了咱,你也别想好过……
正这么想着,门外有急促脚步声,是个老女人,挥着手帕大喊“燕王,李美人要生了,据医生说可能是位男孩。”
“什么?”刘定国豁然起身,顾不得韩岩了,提起袍子连赶带跑,“快快快,去李美人的住处。”
对求子心切的燕王来讲,姬妾们每一次生孩子都让他心怀期盼。
一次次失望,却一次次带着希望,然后失魂落魄,那感觉就像明明马上登基做天子,俯瞰天下莫敢不从,却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