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孩子逗乐。
至于婢女铃儿,已经被大卸八块喂了狗……对她,燕王可没那么仁慈。
“好计谋啊。”刘定国长长吸一口气,眼里带着闪动似电的锋芒,将长剑拔出来,用丝绸白布擦拭,掩映杀机。
“燕王饶命啊……”栗美男一看,吓得屁股尿流,磕头如捣蒜般求饶,前额磕破了皮,鲜血横流,蔓延过了眼帘。
“我很好奇。”刘定国将长剑按在青铜案桌边沿认真打磨起来,似屠夫磨刀,问“你李美人心机深沉,智谋不凡,既然已经有孕,怎么没有把栗美男杀死呢,非等孩子生下来被我抓到。要知道他已经没用了,除掉他,你的计谋才天衣无缝。”
“呵。”李美人一声嗤笑,“我哪会提前知道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万一是女孩,还得留着他用啊。”
“……”刘定国哑口无言。
大殿里只剩下“噌噌噌”的尖利磨剑声,令人听了毛骨悚然,李美人终于不再淡定,那帝王的杀气让她浑身汗毛直立,鸡皮疙瘩暴起。
“这个孩子是你的种。”
“唔?”刘定国抬头,“你在说什么?”
“孩子是你的。”李美人掷地有声。
“人赃俱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