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景帝,所以下了诏书。
“官员是百姓的表率,衣服和车驾应该与职位相称。现在规定,凡车骑与随从人员的衣冠与其身份不相称的,被发现要上报其主管部门,主管爵位的中尉和左右内史要查举不遵守吏体者。”
一道诏书让天下豪强有所收敛,但凡敢僭越制度的全是有爵位在身的大老爷,普通百姓绝对不敢这么玩,也没有那个财力玩皇帝威仪。
韩颓当一直都关注着韩岩,对于这个孽孙的早出晚归,他实在懒得管。
如果韩岩去大街上调戏良家妇女,韩颓当大概会出面将他保下来,然后带回家打断腿,让这孽孙一辈子瘫痪在床上,理由是……再也不用看你在我眼前晃荡。心烦。
弓高侯府。
木匠干的都是粗活,浠儿每天只出城帮韩岩送饭,其余时间都待在府里。
对于侯爷的召见,她没多想。
韩颓当风尘仆仆,前几天才回来,本想去长安联络周亚夫旧部联合向皇帝求情,走半路上就被家里派去的人劝了回来。
相比在刘彻身边的韩岩,弓高侯国天高皇帝远,韩颓当哪怕再愣,也不认为自己比那孽孙的消息还灵通。
韩岩的一番话讲透了内情,陛下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