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侯府里那辆豪华马车是你的啊?”
“怎么?”韩岩两手叉腰,没好气说“鱼不捞了,弹弓不打了,开始玩车了?”
被点破了心思,韩说一点不脸红,挽起弹弓瞄着支撑茅草屋的木桩,说“我和菑川国世子刘衍,河间国世子刘不害约定好赛车,本想借个皇帝车架,保准能赢他们,这不前几天陛下有诏,车骑要符合身份,借不成了,我想用用你的马车。”
“赛车?”韩岩皱眉。
赛车这种极限运动古来有之,课本里有田忌赛马,自然也有人赛马车。据说汉文帝就喜欢开快车,有一次他想从霸陵原上飞驰而下,被大臣袁盎劝阻。
要赛车,必须有场地,据《汉书》记载,皇帝专用的驰道“道广五十步,三丈而树,厚筑其外,隐以金椎,树以青松。”
如果在这上面策马扬鞭,风驰电掣,那种刺激和感觉肯定不是一般的好。
就这个时代的道路而言,除了驰道上边,马车在其他地方根本跑不开,去驰道上赛车,撞死人怎么办?
韩岩想了想,直接说“不准。”
“大兄……”韩说有点急了,一把拽住韩岩的衣襟不让他走,“这事有关咱们弓高侯国的脸面,我跟伯父出去游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