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站了一会儿,似乎在想怎么说服这个柴米油盐不进的兄长。
捋清楚头绪,就又把脸凑到蹲着弄浆液的韩岩跟前,说“大兄,其实我已经跟他们赛过一次车了,可马车是他们安排的,车没有他们自己的好,马也是劣马,我输了半程,然后跟伯父灰溜溜的离开了菑川国。”
“哦。”韩岩不淡不寡应了一句。
韩说“我输不要紧,最主要的是那菑川王侮辱伯父,我们去拜访他,竟然只给伯父吃菜,连肉食都没有,简直太羞辱人。伯父好歹也是大汉名儒,当过博士和太傅,还有襄城侯的爵位在身,那菑川王竟敢如此小看人……”
没等他说完,韩岩就抢先打断,“我听别人说,伯父兼爱生灵,一直都是吃素的。”
“这……”韩说牙根疼,可那股执拗劲头总下不去,咬了咬牙,赌气再说“那刘不害不只看不起人,还说爷爷是周亚夫的马前卒,七国之乱时受命绝吴楚兵后食道,不过是小功劳而已,这次周亚夫出事,爷爷以后便成了诸侯里边的小尻,不配食牛。”
“他们还说过什么,你一并讲完。”
“……”韩说“没了……”
“嗯。”韩岩故做威严的应一声,然后沉思一会儿说“争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