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出生的卫绾不会骂人,反反复复就这么一句。
韩说一看这场面,险些笑喷,左手掐着肚子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憋得很幸苦,心里大乐。
“刘衍,刘不害,你们俩完蛋了,绝对完蛋了……”
等笑过之后,马车也驶近了,韩说赶紧装恭敬,靠上去套近乎。
“大人,您这是……”说着,将自己略小一号的丝绸锦袍脱下来,给卫绾递过去,“大人,您先穿我的衣服吧,快到我车上避一避,整理仪容,不然有失体统。”
“你是?”卫绾见这孩子如此有礼貌,不免多看了一眼,却发现相貌和韩岩有六分相似,心里一动就清楚根底了。“你是韩说吧,我那劣徒的胞弟。”
“大人您认识我?”韩说意外。
“嗯。”卫绾不见外了,接过衣服,再把自己的脱下来,就在大街上换了,然后把自己的衣服翻过来,用里子擦了擦脸,呸呸两声吐掉嘴里的污泥,踏上韩说的马车,自己驾车先走了。
有余音渺渺“你帮我去通传那两位驾驭金银车,胆敢在陛下专用驰道赛车的孽子,让他们滚来见我。”
“喏!”韩说高高回一声,幸灾乐祸的意味溢于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