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一旁,及腰长发随风舞蹈,带着得意劲头颠儿颠儿的问。
卫绾只是淡淡瞄他一眼,端着架子没回话。心里却想以前还真是小看了你,但你敢在我面前如此得瑟,定要狠狠打压。
“韩岩听命。”卫绾腰杆笔直,声威庄严。
“啊?”韩同学懵逼。
“陛下命我制书于你,还不跪下?”声辞严厉的高喝。
韩岩闻声下跪,一脸懵逼。
卫绾:“弓高侯孽孙韩岩,贵为诸侯子嗣,不思为国效忠,却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不思训练武功,却做木匠的营生,实在有失体统,你将陛下的恩德置于何地?今虽研制出龙骨水车,却也助长歪风邪气,将诸多百姓引上外道,你为其做了表率,致使他们不思桑农,有罪。遂功过相抵,不予赏赐,下不为例。”
等卫绾讲完,韩岩已经抬起头来眼巴巴瞅着他。
如果按照你这么讲,龙骨水车的事岂不是要黄?
甚至自己搞出纸张和印刷术也成了犯罪的举动?
这样想着。不知什么时候,河岸边下起靡靡细雨,周围听不到淅沥的声响,也感觉不到雨浇的淋漓,那雨如丝绒一般随风在空中凌乱飘洒,说是雨,不如说是湿漉漉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