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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颓当给的工资很低很低,近乎压榨百姓,每个月才给一百钱,都不够一石粮食的价格,一年只能挣10石粮。
要知道大汉最小的官吏斗食,一年俸禄三十六石粮,省吃俭用才能养活一家五口,人再多便无以为继,要饿着。
上有老父母,下有孩子,你这是不让人活了,韩岩很气愤。
“爷爷,每月百钱你是要饿死人啊?”
“百钱已经不少了,不然怎么能雇到五十人?”韩颓当不以为意。
“你是弓高侯国的王,你要雇人,那县丞就是强抢也得给你把人弄来。”
“屁话!”韩颓当猛一拍桌子,双目瞪圆,“你懂个屁,若按你讲的每月给三百钱,信不信,不出几月城外便有大批荒芜田地无人耕种,百姓怨声鼎沸。”
“怎么可能怨声载道?”韩岩嗤之以鼻,你当我是楞鬼?
韩颓当拍桌子瞪眼,恨不得将这不懂事的孽孙按进地缝里去。
“若按每月三百钱,你是不愁雇人了,百姓也打破头颅想伺候咱家,可这个价格比种田的收入还高,那些农户怎么想?他们还有心思种田么?等咱们的纸张卖遍天下,造纸作坊肯定要雇佣大批人手,用一千人都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