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怕韩岩发飙收拾他们。
两万钱便能买一对奴婢,这买卖挺赚,可是老汉讲话不地道,好像我不买他们便是不懂怜悯一样?
“这便是你碰瓷的理由?若不是我兄弟驭马了得,你已脑浆崩裂而死,你的孩子也会孤苦无依,面临饿死,我今日便教你做人。”韩岩向韩二蛋招了招手,示意你把鞭子拿过来。
“大人饶命啊,我实在没有活路才来拦您车驾的,我家地处苦寒之地,粮食收成欠佳,年前官府收口赋和算赋,无钱交税,便只能找子钱家借高利贷,不想才过年利息便翻了十倍,宅子被抵押去了,我们无处落脚便只能露宿河间国,那些子钱家却还不放过我们,要我卖儿卖女还钱,若不还便上告官府,将我等打为私奴,那些子钱家心狠手辣,我到不要紧,烂命一条,可怜我的孩子啊……”
老汉痛哭流涕,一把鼻涕一把泪,几度哽咽不能言,听得周围百姓面露不忍,于是靠得越近,路过的百姓见有热闹看,便三三两两汇聚,逐渐围了一圈。
韩岩眉头微蹙,这老汉应该不是装的,可这找上门来的好处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河间国贵人很多,怎么偏偏就找到我了?
而且老汉开口闭口便是你一定要买我的子女,若不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