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抖,“岩世子,我……其实我我我,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长安的,哪怕给你当奴仆也行,我觉得……跟你混,肯定比跟据桑有前途。”
“嗯?”韩岩愣了愣,被这冷不丁的投诚打乱了心绪,半饷之后,笑眯眯地问:“你是这么想的?”
“是是是……是啊。”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便跟我混吧,我不要你当奴仆,而是当兄弟。”顿了顿说:“你便是我的第一个门客,尽管有点耸,还没脑子,但总算是一个好的开头,赏金两锭!”
说着,韩岩从车棚后边翻开木箱子,里头散乱扔着光辉灿灿的金饼子,拿了两个,亲切地下马车,蹲下身,将两锭金子放在豕手里,掰着豕的手指包住,在他呆滞的眼神中说:“这是你的了,以后跟着我荣华富贵都是小事,所谓锦衣玉食不值一提,据桑不过是一个小地痞,而我是未来皇帝的结拜兄弟,来日让你封侯将相都不是奢望。”
“……”豕久久无言,愣愣瞅着两锭金子,视线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脑海中韩岩的话如海浪冲击豆腐,让他脑壳里嗡嗡作响,此刻只有一个念想……我发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