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难,即便简单的窝藏亡命徒也要担上身家性命,若被官府发现会与之同罪,能为朋友担起这种责任,真不是说说而已。
唠叨了一阵心目中的江湖,韩岩瞅了瞅被飞沙走石打得噼啪作响的窗户,问起正事说:“你出城跟踪我,彘便回去找据桑汇报,以你的估算,他们什么时候能追来?”
“这种天气肯定不会追来,人在野外都站不稳,据桑聚起来的那些人都是懒鬼,找他们吃喝玩乐可以,迎着风沙过来当面找您的茬,大概没几个人敢……再说他们也不知道我们走这条路,风沙这么大,肯定在等我摸清你的落脚点回去汇报。”
“既然如此,那咱们便休息一夜,明早起来赶路。”抬起脚,让浠儿用手巾将脚擦干净,韩岩嘴里“嘬嘬嘬嘬”挑逗着蜷缩在角落的小狸,奈何小家伙很不领情,即便喂了食物,也要在房间里没人看着他的时候才吃,动物也是有尊严的。
跟了新主子,大概只要是个马仔都会热络地套近乎,要和主子搞好关系才有奶吃,豕稍一寻思便开始揭自己的老底,讲给韩岩当笑话听,把这几天如何在日华宫门口蹲守,如何打扮成农户在后头跟踪他和刘不害……
“我听你和不害世子说,你们正在研究长生不老,大汉之外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