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见怪。”
“你唱便是。”
“喏。”韩岩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杆,扫视四方,对所有人示意过后,缓缓开口……
“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
永远也,看不见凋谢……
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
读不懂,塞北的荒野……
断桥是否下过雪,我望着湖面。
水中寒月如雪,指尖轻点融解。
断桥是否下过雪……”
韩岩唱得很轻,带着童音的嗓门曲调不高,却清澈如水,令现场鸦雀无声。可惜大家不是震撼于歌曲,而是带着疑惑、不屑、翻白眼等情绪,好像在看白痴一般。这让准备装一把好逼的韩岩大出意料,却也瞬间明悟。
现代歌曲哪怕带着古典风韵,可词调和曲子超越时代太多了,所追求的内容也大相径庭,不被远古的大汉人民所接受。在古人看来,韩岩这种曲调便是邪曲,好像蛮夷部落的那种粗鄙的“嘿哈嘿哈”调子,不堪入耳,有伤风化,连靡靡之音都算不上。
古人的乐律讲求有内涵,是灵魂艺术,能陶冶情操,能引起人感情和思维上的共鸣,更能让人的心灵得到净化,触动你的心声,但这东西真的难,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