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实在太大腕了,说他是多大的官都信,哪怕讲他是皇帝,卓王孙也觉得很有可能。再者,耋巫的面子总是要给,这些巫师有非凡手段,得罪不起,所以他决定静观其变,哪怕这少年郎是为他出头,但商人逐利,在韩岩没有亮明足够压倒耋巫的身份之前,他不会随意插手。
气氛一度凝固,剑拔弩张之色弥漫,耋巫心里充满了被羞辱的愤怒火气,若不是这富贵楼有大背景,他当场便动手了,只凭自己身高马大,对付一个小屁孩定是手到擒来。
韩岩却不管那么多,也没想找耋巫和趸的茬,他真的只是看见好笑的事情,所以笑一笑,没有其他意思,卓王孙怎么样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不来惹我,我也更懒得搭理你们。
整理好衣袖便迈着步子向楼外走,看着他那潇洒的背影,云淡风轻的步伐,耋巫恼怒之下,竟顾不得其他了,一声高喝:“竖子伶牙俐齿,竟敢羞辱我等,今日便让你跪着出去。”
喊话的同时竟从背后向韩岩飞扑过来,仗着人高马大,手臂一探便要去拧韩岩的脖子。
“尔敢!”
千钧一发之计,富贵楼门前一声暴喝如天雷,震得天花板簌簌落灰,案桌上的菜碟似乎都嗡嗡了起来,配乐的古琴不弹自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