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不过遇到我的话……两拳便能打死他。”
“二蛋兄威武。”豕眼里露出对强者的崇拜,才说完便突然“咦”了一声,身体在走,脑袋却向后一探,带着惊奇说:“我们大汉的巫师这么多了么,那里也有一个诶。”
韩二蛋和韩岩驻足,顺着豕抬手的方位看去,只见耋巫正四处张望,身边跟着卓王孙和一位貌美婢女,正是富贵楼给趸拎包袱的那个奴婢,也在打量路人。看三人的模样,似乎是在回家路上顺带寻人。
隔着一条街,彼此的视线便这样对上了。
冬日的寒风呼啸着,百草摧折,将路边街檐下的护花铃吹得急嶙嶙作响,酒舍门前立着的旗杆招展猎猎,韩岩毫不惊慌,嘴角微微扬起,诉说着他的坏笑和玩味心理。
韩二蛋揉捏着自己砂锅大的拳头,指骨咔咔作响,嘿嘿地冷笑着,虽说汉律有规定“奴婢殴庶人及以上,黥頯[ku,畀主”,就是打了庶人以上的百姓,要在额头刺记号,然后还给主人。不过只要是主人让你打的,便由主人来承担责任,只要韩岩一声令下,他便松一松几个月都没动弹过的筋骨,看看自己能不能两拳打死耋巫。
刚刚还对卓王孙演绎惊天术法的耋巫,面对不怀好意且慢慢向他走来的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