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是我哥们,你等还不上来竭拜?”
“韩岩?”仙呆了呆,接着便捧腹大笑。
公子们也觉得不可思议:“佞人也敢如此猖狂?”
“这便是被皇帝下诏训斥不务正业的那个?”
“给皇太子刘彻暖床的那个男宠?”
“就是他。”
“仙,你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哈哈哈……他,他是我阿翁的部下,少府纸丞,芝麻官,像他这样的杂务机构在少府有上百个,竟敢在我面前装大,回头便让阿翁派他去吃屎。”
“仙公子威武。”众人齐呼,声势高涨。
其实韩岩讲得话有点多了,失了常态,他只要报出弓高侯孽孙的名号便可以,眼前这些官二代自会思量利害关系,考虑你的关系网,光凭和刘彻的关系,佞人也好,男宠也罢,这群人便不敢动你。可现在你越是报得名号多,他们便越认为你在强行拉关系,外强中干。
明白过来这个道理为时已晚,这一下,韩岩是真的慌了。
穿越到现在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孤苦无依和慌乱,对面人多势众,豕肯定救不回来了,若是让韩二蛋挡住他们,说不准自己可以跑掉。可是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