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下套让他往里钻,故意坏他的名声,事后又消失不见,毁人声誉,其心不轨。我看十有八九是芗自己说的。”浠儿撅着小嘴,有点可怜地说:“若不是我地位卑下,便上去和他们讲理,一定要出口恶气才好。”
“多读书,少纷争。”
“可浠儿就是看不惯他们说你……哼[heng]。”两手叉腰,小嘴能挂油瓶。
韩岩笑了笑,“不必理会他们,等学问好了我便让皇太子赐你个女博士的名号,到时再遇到这些诋毁我的人,你便上去批评他们,若敢还嘴,你就亮明身份狠狠骂,保证他们乖乖受着,有苦说不出。”
“可是他们现在便在侮你名声呢,据说芗想找您道歉,却无门可登,本以为他还算心胸宽广,知错便该,却没想到是个卑鄙小人,当面一套,背后诋毁,小人小人小人……”浠儿像小老虎龇牙发狂,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两手在嘴边乱挠。
“跳梁小丑,理他们作甚?”韩岩无所谓地笑笑,大抵这便是世人的心态吧,总是见不得别人好。
自从女焉和皇彘两兄弟在伶俜楼出名后,这里更热闹了,无数才子慕名而来,恰巧赶上来长安为皇帝祝寿的诸侯们闲着无事,便只能吃喝玩乐,低俗的女闾是不会去的,有